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智 斗

  發布時間:2011-09-05 11:16:26


    入冬以來的第一場雪來得顯然有些遲——春節長假后的連日艷陽,讓愛美的姑娘紛紛換上了俏麗的春裝,人們以為今年又將是一個無雪之冬時,鵝毛般的雪花悄然而至,其粗獷凌厲,大氣磅礴之勢將旱了一冬的萬物浸潤得生機勃勃,風姿綽約。

    早上一上班,望著窗外紛紛揚揚的雪花,執行局副局長龔春坐在辦公桌前陷入了沉思,手里一樁棘手的案子攥了個把月卻一直結不了,讓他心中有些郁悶:這起案子本是一樁普通的借款糾紛案,標的額也不大,8萬元,但借款人樊某遲遲不還,債權人管某頻頻到各級上訪,甚至揚言要到最高院去,被執行人樊某東躲西藏,玩起了躲貓貓。弄來弄去,倒成了骨頭案。龔春倒并不怕當事人上訪,執行有執行的難處,案子如果不難也不會到執行局,只要窮盡執行手段,嚴格依法辦案,上級機關想必也會體諒基層執行法官的難處。但龔春是個閑不住的人,案子壓在手里執行不了對他而言似乎是一件恥辱的事。他剛換了一個手機號碼,他用這個號碼試著撥打樊某的手機——用辦公室和以前那個手機號找老樊,不是撥打的號碼不在服務區,就是長時間無人接聽。這回還好,通了,另一頭傳來樊某的聲音:“你好,哪位?”

    “老樊,我是鐵路法院龔法官,你現在在哪里?我希望你能到法院談談你還錢的事。”

    對方顯然一愣,隨即又鎮定自若地說道:“哎呀龔法官,真不巧啊,我現在廣州,我一回去就去找你,你看需要點什么特產,我給你帶回去。”

    放下電話,龔春自言自語道:這剛過罷年,大雪的天,他跑廣州干什么?對桌的老大哥新平似乎看透了他的心思,說道:“閑著也是閑著,要不去轉轉,或許會有點收獲。”兩人一拍即合。

    因為天冷,昌河警車半天才發動著,雪大路滑,一個多小時后,兩人才來到目的地——一個環境優美的住宅小區。把車停在一僻靜處,龔春遞給新平一支煙,兩人開始靜靜地守候。

    功夫不負有心人,個把小時后,一個熟悉的身影進入二人視線,“老樊!”兩人幾乎異口同聲。老樊顯然也看到了他倆,他雖面露尷尬之色,但不愧是老江湖,片刻之間便恢復了鎮定:“哎呀,二位法官真是敬業啊,這么大的雪還跑出來。”

    龔春說道:“剛才打電話時還在廣州,這一會工夫你就回到了鄭州,你坐的啥交通工具啊,神七嗎?”

    “龔局真會開玩笑,大雪的天來一趟也不容易,中午我請客,走了就是看不起我,你放心,再容我幾日,那筆工程款一到賬我馬上把這筆款還了,我知道,案子壓在你們手里,你們也食不甘味,馬上要開“兩會”了,你們的壓力也大啊。”聽他這口氣不像是欠債人,倒像上級領導。

    “謝謝你的理解和配合,”新平說,“這頭申請人不斷地找我們,我們也沒辦法,要不這樣老樊,你和我們到法院一趟,把申請人也找來,你把還款計劃當面給他講講,讓他也放寬心,我們也算有個交代。”      

    到了法院執行局,接到通知的申請人老管也趕了過來。“老樊你說說,打算什么時候把欠款還清?”

    “再容我幾日,等有筆工程款打過來我先把老管這筆還上,畢竟老管當年是在我最難時幫的我,做人得講良心啊。”

    看著他逼真的表演,龔春拋出了殺手锏:“A公司一個月前還你的二十萬干什么用了?”

    “哪有啊,這個案子還在審理中。”樊某雖然一陣緊張,但還是故作鎮定。

    “你看看這個。”龔春拿出一份取證材料,樊看后頓時傻了眼,原來這是一份市中院出具的材料,證實了樊與A公司的案件已調解結案,樊已領取20萬元。

    樊呆了一下,馬上擺出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架勢:“那筆錢我填了一個更急的窟窿。”

    這時,主管執行的郭副院長不知什么時候走進了辦公室:“老樊,有能力履行而拒不履行法院生效判決的,我們將采取強制措施,這個你應該很清楚,你好好考慮考慮吧。”

    聽到法院主管執行的最高領導發了話,樊清楚今天想耍賴怕是混不過去了,他沉思了一會兒說:“這樣吧,我打電話叫我老婆過來,我寫幾張借條,看能不能從朋友那里借些錢來。”

    一會兒,樊妻和兒子趕了過來,樊開始寫借條,不時和妻兒交談,正在填寫法律文書的龔春用眼角余光瞥見樊給其子遞了個眼色,多年的執行經驗告訴他:有戲。他一邊不動聲色地繼續填寫法律文書,一邊用余光密切注視著樊一家人。果然,樊似乎覺得時機到了,從兜里掏出錢包,迅速遞到其子手中,其子又快速把錢包裝進自己口袋里。這一切哪逃得過龔春的眼睛,他笑著對老樊說:“變魔術呢?手法還是不夠快,穿幫了吧。錢包里裝的啥寶貝,拿出來看看吧。”

    樊顯得有些尷尬,一邊解釋:“也沒啥,就是有些證件,裝我身上怕丟了。”一邊對其子說:“快拿出來讓叔叔看看。”打開錢包,里面除了一些零花錢外,赫然出現五張銀行卡。

    龔春笑了笑:“樊總裝這么多銀行卡,不會只是為了給銀行交管理費吧。”這時執行局陰局長安排的老劉、小張提著幾袋包子進來了:“食堂就剩這么多了,讓我們都給端過來了。”

    龔春這才注意到墻上的掛鐘已快下午1點了。“再晚點,恐怕只能喝菜水了。老管、老樊一家子,你們先將就吃點吧。”看著熱氣騰騰的包子,樊問:“那你們怎么吃?”

    “你們先吃,餓了我們有這個。”龔春指了指辦公桌下的半箱方便面,“也該清理清理了,不然周末檢查衛生又該說亂堆雜物了。”聽聞此言,看到此景,樊似乎有點良心發現:“我這幾張卡里還有幾萬塊錢,一會兒讓我兒子陪你們去取,我再找朋友籌一些,人心都是肉長的,我要是再拖,在朋友圈里也混不下去了。”

    “不急,吃飽了再去。”新平說道。

    17點,幾張銀行卡里的近5萬元全部取出;20點,樊某幾位朋友帶著3萬元也趕到執行局,辦完各項手續,已近晚上10點,龔春真覺得肚子里有些餓了,正當他考慮是不是出點血安排弟兄們出去撮一頓時,申請人管某突然抓住他的手:“我還要去最高院上訪!”龔春聽了一驚,心想:你又想添什么亂?管某喘了口氣說道:“我要讓最高院的領導好好表揚表揚你們這些鐵路法官。”(作者單位:鄭州鐵路運輸法院)  

責任編輯:14    

文章出處:242    


 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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